腍岑惹創作空間 Archives - 太平山青年商會
148
archive,tag,tag-148,ajax_fade,page_not_loaded,,select-child-theme-ver-1.0.0,select-theme-ver-3.1,popup-menu-slide-from-left,wpb-js-composer js-comp-ver-4.11.2.1,vc_responsive

腍岑惹創作空間

MADE IN HK系列:華戈看書法—從油麻地到電影海報

筆者十分欣賞字體秀麗的人,明明你跟我都會寫字,但為每什麼總有些人的時字總是特別好看呢?這次有幸訪問「香港著名書法家」──華戈,他不單寫字好看,更一再研究練習,把寫字變成書法。「寫字與書法是兩回事」,「寫字不算是書法」。 https://youtu.be/ieSrCaUZCro 華戈,本名馮兆華。在電影片場裡,人們互相以「哥」尊稱,沒有很刻意,叫著叫著,就成了行內皆知的名字了。「為什麼用「戈」字呢?是因為覺得這個字很美嗎?」「我老豆改的名字最靚!」華戈想也不用想就回應道。「戈」字也沒有特別意思的,朋友建議用這個字,他就接納了。 華戈跟一般人一樣,從小讀書時就接觸「寫字」,講求「字型端正」,但那只是「寫字」。他從十多歲起就從事寫大字的工作,亦即是寫招牌。出於好學,當他正式投入工作時,就很想請教一些能幹的人,但他們一般是不會傳授技巧予別人的。 「你問他們,『我的字怎樣?』他都會答你:『好~非常好~』他怕得失你,不知你是否接受講真話。文人通常比較婉轉。」 不過,華戈幸運地在檔口結識了一位前輩好友,那位好友系出中山大學中文系,他們很投緣,聊得興高采烈。   要明白:寫字與書法是兩回事 寫字純粹是「搭棚結構」 書法講求「法度」 華戈從這位朋友聽到「法度」這一詞,刺激了思維,他想了又想,茅塞頓開。 「法度」講求承傳,承傳講究歷代,在哪個歷史階段,出於哪名家,寫出哪字體,所以書法就是歷史流傳下來的文化精粹。 「你要能講出,這一撇,那一劃,這一點,那一捺是出於什麼流派,你都要清清楚楚。」「書法是經歷代約定俗成的,不是現在的人亂寫就能成為書法,不得混淆概念。」 華戈就是從那時被這一言驚醒,那時才真正去鑽研書法,真正懂得明瞭書法時,那時已經三十歲。 從那時起,華戈完全被書法迷住了,每天日思夜想著,覺得書法每一筆、每一字、每一個篇幅都是如畫般的藝術,背後那思維美感填滿華戈的腦袋。   法度是一個汪洋大海 包含眾多流派 雖說書法講求約定俗成的筆法,但是中華文化歷史悠長,法度這大海匯聚來自五湖四海的流派,華戈完全浸淫在其中。 華戈風格多變,多個電影海報、商場提字、廣告,都是出自他的手筆。經典電影諸如《倩女幽魂》、《跛豪》、《少林寺》、《葉問》等;所踏之處諸如帝京酒店、美心皇宮、德福廣場、沙田新城市廣場等;衣食住行諸如快餐店、大米、飲品等廣告,不論是何種內容,華戈都能隨心所欲地演繹出當中的靈魂。 筆者打趣地問道:「有一種字體能代表華戈嗎?」 「哦~我很開放,所以沒有一個特別能代表的字體,總之電影內容是什麼,就照單執藥囉,就像一個裁縫師,或藥劑師。」 「那麼如果那電影是華戈傳呢?」 華戈轉身指著就在他身後的四隻字──人端字正。 「做人也好,寫字也好,都會強調這一點,人端字正。」 在華戈的心中、口裡、手上,書法已經「升呢」到藝術,他身上沒有一陣古老的紙墨味,反而他隨口都能講出年輕人的話題之事。書法這藝術之河正在華戈體內潺潺流淌著,生機盎然。他守著傳統,也活演出傳統,還她繼續流下去。 華戈強調了許多次,書法不是純粹寫字,書法遠遠超越了文字表達。在這個世代,科技都能取代信息傳達的作用。事實上,過去十多年科技發達,人們的中文水準卻落後了,因為生疏了。他所演繹的,是正統華夏文化,他要正本清源,保存我們的國粹。   電腦無法取代 畫作無法比較 或許有人會問,科技如此發達,設計出程式仿書法字體不行嗎? 華戈斬釘切鐵地說:「電腦字,是電腦的程式化,固定的,硬件化,沒有生命,所以取代不了書法。」 書法很高深,又很玄妙,但也可以是很顯淺,也可以是大眾。它的大眾化在於:它本是象形文字,人人看懂。但同時書法也是高深莫測,汪洋大海,歷代眾多流派,「有排你學」。 但是不是很難學呢?其實不然。只要你要耐得住寂莫。 書法只有黑與白,相較之下,繪畫就多人學,因為繪畫有很多種方式,書法規範又多又嚴謹,所以人們多選擇去畫畫。 當一個人寫字靚時,字到草書階段,畫畫就很易,字畫本同源。但畫畫靚的人,寫字未必靚。這是因為沒有基礎,字一定要有基礎。 畫好可以斜,可以今日畫一下,停筆再畫。但是字的墨色、長短、粗幼、大小、濃淡,這些講究幾十年功力,要一氣呵成才能寫出作品。 如果字歪了一些,得要重新寫過,可是畫畫歪了可以叫做有特色;若滴了一墨在紙上,可以化成畫,可以去修補,但書法就不行了。沒法子,寫字是最嚴謹的。 同一個人寫也好,在不同的場合,寫的詞語不同,筆的墨質不同,桌子的高低不同,就會寫出不同的字。只有一次機會。 華戈明瞭「只有一次」這個道理,他在這所「寫字樓」的工作,就是用那一次的機會,寫出書法的核心──敬畏古人,承傳發揚。即使年屆七十,他每天仍孜孜不倦地教書法。 記者: 李佩螢 影片:腍岑惹創作空間製作 由四個志同道合既年輕人組成既一個團隊 香港本土小型製作 https://www.facebook.com/L.S.Y.production/

業界專訪:網約平台引競爭?

的士,這個詞語特別有香港的味道,是從出租車的英文語音譯出來的。 https://youtu.be/4u4kadzXNFc 隨著時代變遷,當的士司不再是易事,尤其是UBER出現後,不少的士司機直指收入受影響。 另一方面,有網民認為UBER受市民歡迎正反映出市民對傳統的士司機存有不滿,並列出的士司的「十宗罪」,其中包括「拒載揀客」、「車身殘舊」、「車廂污糟」等。也有市民投稿講述傳統的士的問題,並指出UBER受歡迎的原因。UBER的網上預約及評分制度正正杜絕上述的士固有的問題;乘客可選擇路線,5分鐘內可取消訂單,自主性高;收費一目了然,加上信用卡付款非常方便⋯⋯ 消委會上年底也發布設立網約車服務報告,引起的士業強烈反應。筆者有幸採訪香港的士業議會委會--吳業培,把一系列的問題端到他面前,他咀嚼問題後便娓娓道來。 「UBER的出現使的士業進步了嗎?」 吳業培想也不用想就說:「對啊,是真的,沒競爭就沒進步。」 「但是,UBER是犯法的啊,一旦發生意外時,根本沒保障。」 接下來,他一口氣介紹的士業議會快將推出的叫車應用程式。 「的士業議會下個月就會推出一個Apps,是一個正規的Apps。乘客可以揀司機、司機可以揀乘客,我們的士業都可以做到。」 「提供點對點的服務,何時上車、何地接客,提早預約,我們都可以做到。」 「而且我們可以做到賞罰制度,如果司機被乘客投訴三次,就會被列入黑名單。」 「的士業議會的分會--的展,也一直在做這種評分制度,你見這有些的士,前座椅背上有三個按鈕,讓乘客為司機評分的。我們會頒獎金和獎狀給做得好的司機。」 「的士加設Wi-Fi,方便乘客上網,這也可以做到。」 「乘客用百達通或信用卡繳付車資也不是問題。」 筆者恍然大悟,果然有競爭就有進步。 「那麼你們怎看消委會所提倡的網約車建議?」 一如普遍業界的反應,吳業培都反對,但他不是車主,不是在意影響牌照價格。 「消委會根本不能代表我們,她沒有諮詢過我們。買賣東西她可能會比較清楚,奶粉幾錢她可能會清楚,但是司機的事情消委會並不清楚。」 「網約車是個好提議,提供點對點服務當然好。」 「香港跟其他國家不同,香港有個本地的特別現象。自2003年沙士後,香港出現了『折頭車』。」 「我們要做一個正規、不打折、不是收單程隧道費的Apps。」 意思就是,他想業界內部協調,透過司機的合作,重整業界的運作秩序。 「如果愈來愈少司機接那些有折扣的柯打,市民在那些Apps叫不到車,就會轉用正規的Apps。」 「如果網約車價錢貴一點,很多司機也會肯做。」 不過,吳業培未有正面回應消委會的網約車提議。 消委會所倡議網約車有幾個重點:一,由政府發出三種網約車許可證:平台專營權許可證、車輛許可證、「夥伴」司機許可證;二,有3至11個營運平台,平台要負責審查司機背景;三,出租汽車許可證(私家服務)上限為1,500;四,司機許可證的數量剛無上限;五,收費方面,預算的收費(連同附加費)、路線等資料,需於乘客確認旅程前列明;六,司機不能隨街接客、須透過應用程式安排。 但是,吳業培只提及的士業之間,網約手機應用程式存有的問題,本質跟消委會建議的網約車不同的。消委會的建議是專設較高級的、只能網約的車,希望紓援消費者對個人化點對點交通服務的不滿,並希望減少市民購買並自行駕駛私家車,避免所衍生的交通擠塞問題,以及針對旅客個人化點對點交通服務的需求,報告指目前的士服務可能不足,故提出網約車的建議。 「那麼,的士業推出手機應用程式後,可以確保司機不拒載嗎?」 「每個行業都有壞分子的。」 「但是作為專業的職業司機,接了單就要去接客。」 吳業培也重申他在立法會提過的建議。 「如果將來都有的士在每一條隧道的收費劃一,那麼就不會出現揀客拒載了。」 他解釋,往往是因為隧道費的考慮,司機才選擇客人,否則他們就會倒蝕隧道費,還未算油費呢。 相信每一位乘客,尤其是的士或UBER的常客都樂見出租車的改變,身為職業的士司機的吳業培也是。 「我讀得書少,所以才成為的士司機,但是行行出狀元,所以我一直積極參與行業的活動,也很希望這行可以『上返啲』。」 這位滿腔熱誠的司機曾獲四屆優質司機,直到主辦單位不再容許重覆拿獎。他對的士業還是充滿希望的。「UBER其實不可怕,只要的士的服務質素好,正正式式地揸,我當UBER不存在的。他們又不可以在街頭接客,我們揸的士很自由,勤力就賺到錢。一個月駕車25日,有心做、勤力做的話,便可賺到$25000-30000。往後,只要我們改變的士司機的形象,便會有多些人乘搭。」 所以,最緊要還是自己做好。 相信每一個的士司機像吳業培一樣敬業樂業的話,出租車行業一定會改變。 記者: 李佩螢 影片:腍岑惹創作空間製作 由四個志同道合既年輕人組成既一個團隊 香港本土小型製作 https://www.facebook.com/L.S.Y.production/

NGO專題: 香港難民聯會 – 被遺忘的免遣返聲請人

這篇文章拖了很久,被人三催四請才願意下筆。每當提起筆,回想起訪問當天,聽了好幾個故事,心頭總是酸酸的,他們無助的眼神,讓我明白什麼叫做「宇宙裡的微塵」,無力感油然而生⋯⋯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0OpE63J29k&feature=youtu.be 從西營盤站,沿第一街走約五分鐘,走進一棟不起眼的唐樓裡,爬了幾層樓梯,終於到達香港難民聯會的總部。或許還有人不知道,有一班難民生活在香港,不是在遠遠的歐洲,就在香港;或許你早就知道,但你無法想像,當你親身接觸他們時,那感覺有多實在。 一個約500呎的空間,感覺只是比「四面牆」多一點,其中近窗的一邊,齊整地擺放著市民損給難民的衣物;另一端很簡單地擺放了幾張摺檯;空間一角則放置了辦公桌,也是十分簡潔的;旁邊有幾本英文書;最後有一張較為殘舊的梳化靠牆,可謂一目了然。 一位膚色較黝黑的男人站在窗邊,一臉迷茫,凝望窗外來來回回的車輛。筆者走上前,希望跟他做一個訪問,但他拒絕。筆者再問,「聊幾句可以嗎?不會錄音,也不會錄影的。」他的態度終於軟化下來,聊上了好一會兒。 來自尼泊爾的他本身是當地的政府公務員,但因政治原因,他繼續留在那裡會有性命危險,所以毅然離國,前往陌生的土地。 不知不覺,十四年過去,孩子都生了幾個,孩子在香港讀書,在香港成長,但是,他們都不是香港人。再過幾年,孩子長大後,不論是升學,還是就業,都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因為沒有香港身份證,香港的大學不會收他們做學生;因為沒有身份證,公司也無法合法地聘用他們。不是犯法打黑工,就是白白等待政府給予的微薄緩助。」 曾經有一位難民,經過苦讀後,考取了足以考進大學的成績,但是正正因為他是難民,只有「行街紙」,所以香港沒有一所大學可以錄取他。 故事並沒有就這樣結束。他繼續爭取讀大學的機會,最後得到加拿大一所大學的取錄,於是,他向香港政府申請到加拿大讀書的簽證,可是,入境處撤回他的申請。想必任誰聽到都很無奈吧,沒有居留權,連離開也不行。 筆者心情也相當矛盾,一方面十分同情難民,另一方面也能體諒政府。政府為每一位難民提供1500元租金津貼、1200元食物券、300元日用品津貼,以及上限400元且實報實銷的交通津貼。 但在政府的立場而言,為處理免遣返聲請的預算開支已高達十四億,連同法律支援等公費,要花逾十七億元。輿論有不少聲音都認為這筆開支是「浪費」,也有輿論指有不少「假難民」的問題,也有很多社會治安、打黑工等問題⋯⋯ 另一個故事的主角是來港17年的阿輝,他懂得說廣東話,是香港的朋友教的,名字也是香港的朋友改的。每次提到朋友時,都能從阿輝臉上看到人間溫暖。但是當問及日常生活時,育有四個子女的他變得激動,即使認識了一班朋友,但都只能很少程度地沖淡生活的艱辛,尤其是在教育下一代的問題上,他真的很無助。 「我們出去打工是犯法的,被抓到會坐監,但不出去做工,只靠那微薄的津貼,真的很難維持生活。」 「一個月有30日,1200元的食物能買到什麼呢?」 「1500元租到什麼地方呢?」 香港難民聯會的代表Adella接受訪問時,坦言香港其實有很多善心的市民,他們所穿的衣服,小孩學習的書本,都是市民所捐贈的。她強調,難民聯會是想要團結人民,希望能消除社會對他們的偏見,也希望團體集結聲請者的力量,可以為聲請者爭取多一些合理的資源及待遇。 在監獄裡的人,身上都有一組數字,這就是他們的身份,但是在香港的難民,沒有任何身份,回不去,離不開,困在這個彈丸之地,只想有天能被人當成人來看待。 或許這是命運的捉弄,也許是天神的鍛練,但就是無法怪責誰,也不該怨天尤人。 如果理性一點去想,目光淺窄的人只看到事情的結果,然後就判斷那些作奸犯科的人就是特意來港犯法維生,然後就稱他們做「假難民」。那麼,為什麼有機會讓「假難民」湧入呢?那麼那些「真難民」呢?一味只是講花了多少億,能解決問題嗎?為了減少這些支出,怎樣做才能真正解決問題呢? 其實只要我們一直積極地、有意義地討論,總能幫他們找到出路,再複雜的問題都一直有解決方法,只是你願不願意去找。他們踏足香港的一刻,就是把他們的生命和命運,交托予我們了。   影片:腍岑惹創作空間製作 由四個志同道合既年輕人組成既一個團隊 香港本土小型製作 https://www.facebook.com/L.S.Y.production/

觀察劇場:熱情香港,好客之道?

2018太平山觀察劇場強勢回歸,將會就社會不同議題進行街頭觀察,並拍攝成一條有啟發性的短片。 根據香港旅遊發展局數據顯示, 於2017年年頭到12月為止,香港已錄得5288萬的旅客訪港,扳回自2015年的跌勢。雖說旅遊業是香港產業四大支柱之中,但旅遊業引發的社會爭議不絕,例如強迫購物、水貨客、交通擠塞問題等等,令不少人對旅客非常反感。他們批評旅遊業佔本港的本地生產總值只有3個百分比,但偏偏旅客對我們的社區帶來不同程度的不便,於是發起運動反遊客、水貨客,對遊客不友善的報導很快就成為了香港的刻板印象。 今次太平山青年商會聯同腍岑惹創作空間,在2017年12月17日拍攝社會實驗,由兩名來自香港科技大學的內地研究生扮演旅客,在摩肩接踵的銅鑼灣街頭實測市民遇到需要幫助的內地遊客時會不會協助一下,希望觀察市民對旅客的回應是否像報導渲染的一樣不友善?市民被問到冷門熱門的地點會不會熱心帶路? https://youtu.be/aHutlC4ynzM 在剛開始拍攝的時候,兩位素人演員在熙來攘往的街道上截停路人時顯得不自在,生怕遇上被人指罵的情況。她們好不容易才截停了一對情侶為演員指出時化廣場的方向和路線。她們戰戰兢兢的問道:「請問如心酒店怎樣走?」,有市民回答:「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但出乎意料的是有位不諳普通話的市民先查找地圖確定方向後以英語回答。 及後,拍攝隊伍轉移到另一拍攝地點,兩位素人自然地問道:「不好意思,請問翠華要怎樣走?」。青年人、攜著子女的母親不但願意為她們指路,更親身帶領她們到達目的地。在路程中,該母親以身作則教育同行的兒子,循循善誘說道:「你長大以後也跟媽媽一樣要有助人的心。」 結果出乎意表,平日看似冷漠的香港人,不但願意為她們指路,更親身帶領她們到達目的地。似乎香港人的多元共融的文化質素超越了旅遊中港融合的偏見,片中港人的表現締造了家的感覺予兩位演員。旅遊事務署的「熱情香港好客之道」廣告中,主題歌曲其中一句歌詞「You make a difference 」。每一個港人好客、多元共融的文化都可以為我們的社區創造正面的改變!試想一下,如果每一個港人都友善待客,配合政府的發展計劃,社會定必變得更加和諧,以我們的文化土壤孕育出一個更健康的旅遊業!香港能夠發揮「熱情」、「好客」的一面,當然「又點少得你」! 影片:腍岑惹創作空間製作 由四個志同道合既年輕人組成既一個團隊 香港本土小型製作   https://www.facebook.com/L.S.Y.production/

MADE IN HK系列: 廣彩磁的香港精神與傳承

說起「文化遺產」,不少人第一時間聯想起歷史建築物,虎豹別墅、藍屋、雷生春等耳熟能詳。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是非物質文化遺產,例如:大坑舞火龍和大澳龍舟遊涌。不過這次想跟大家介紹的是一種手藝-「廣彩」。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5PQCraddsQ&feature=youtu.be 首先由名字說起,這家全港首間,也是現存最後一間瓷器廠,過幾天就開業九十年的瓷器廠,名叫粵東磁廠。「磁」通「瓷」字,磁器本來是指河北省南部磁縣磁州窯,以磁石製胚所燒製的瓷器,後來亦泛指瓷製的器具,廠房就是取用這個較傳統的磁字。 甫走進粵東磁廠,瓷器由地下疊到天花,一個個層架,一整間廠店滿滿都是瓷器,穿過那身型稍微胖一點都走不過,左右都是瓷器的通道,入目滿滿是不同的瓷器產品,傳統中式杯盤碗碟、西式下午茶碗碟套裝、花瓶、擺設等應有盡有。 不過要找出當中的實藏則要花上一定的眼力了,因為裡面不是所有產品都是「廣彩」瓷器,部分是從其他地方引入,一併販賣。 廠房第三代傳人──曹志雄介紹道:彩磁花碟是化學與藝術的結合,由其實地方進口瓷器,就像從其他地方購入白紙一樣,再在其上加工繪畫。 「廣彩」講求設計構圖,通常會畫滿花,稱為花頭,然後在空白地方政以金粉或金水作畫,增加富貴之感。「廣彩」對比起其他瓷器手藝,顏色較通透,會先用黑線勾勒,再添上顏色,其他則是在最後才加上黑線。 「廣彩」講求對稱,當中也有故事人物或是鬥雞,繪畫生動,有很多不同形式的圖案,非常豐富。不只是傳統的廣彩圖案,只要是客人所要求的,外國圖案都會接,卡通人物也會接,所以磁廠的產品也反映出中西交融。這樣特點也正正顯示出香港人的適應力,隨著時代的變遷,廣彩的瓷器產品亦變得多樣化。 傳統的廣彩圖案故事很多是述說共享天倫的故事,圖案中人物閒話家常,家座和睦,也代表著如意吉祥。另外也很有代表性的圖案是鬥雞,但這並不是指雞隻在打架,而是早上引腔高歌,「喔喔喔~」雞啼,大家鬥唱歌而已。曹老闆指廣彩師傅們創作能力不高,往往是由他親自找資料,再「二次創作」,有時是客人提供,所以圖案好廣泛。 其中有一套結婚送禮用的瓷器,是客人自創的,把自己親手所畫的老婆畫像印在瓷器上面。 筆者見到後忍俊不禁,把老婆畫成這個樣子,他回家後不會被罵嗎?問老闆,客人老婆收到後有何反應,老闆說,她收到後非常高興,或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 有些名門貴族的外國客人會託磁廠把家族圖案印上餐具,也有客人從大英博物館見到埃及圖案後,託磁廠把家族圖案印上瓷器。 「以前沒有電腦化,都是手繪的,現在發一個圖片檔案過來就易辦了。」雖然如此,但曹老闆亦坦言,起畫稿的手工很重要,磁廠需要這些人才,但是現在只有一位師傅具備這手工了。 其實,磁廠絕大部分的客人都來自海外,曹老闆也覺得好抱歉,因為在外國人眼中具有香港特色的「廣彩」卻不為港人所知。原因要追溯到清末「十三行」的時代,那時外國人要買「手信」回家鄉,就選擇在離開的港口附近,即是在廣州購買瓷器,這一種手藝應運而生,相當蓬勃,亦因如此,至今「廣彩」的美名也只在外國廣泛流傳 ,所以客人大多數仍是外國人。「只是這幾年經媒體報道,才引起本地人的關注。」曹老闆無奈地說。 這種廣彩的手藝留傳到香港,曹老闆常常說香港在歷史上得天獨厚。民國後中國內憂外患,政局動盪,內戰頻繁。本來廣州是全世界最興盛的商港,後來因香港比較安定,而漸漸代替廣東的出口港地位。戰後美國因韓戰而實施中國禁運,英屬的香港就因此變成世界工廠,那時工廠林立,但現在整棟工廈只剩他們這一家是真工廠,其他單位都不再是工廠用途了。 曹師傅深明這一行真的不容易,畢竟這行需要很大的地方,在香港土地的成本就已經很高,幸好他們是自己物業,不擔心被加租逼遷。而且,這門手藝要學很久,買材料、配色、燒爐,統統都講究技術。不過,曹老闆也不斷想辦法,例如利用現代化,把廣彩圖案製成花紙,降低成本,這種花紙技術是曹老闆自創的,使做法更簡單,即使將來老師傅們退休後,也可以內地生產,這間磁廠也未至於完全清失。 之前有幾位教育大學的女生趁暑假時到廠房學手藝,老闆讓她們自顧自地坐在樓梯底自己畫下玩下,她們稍為學有所成後,便四處擺工作坊、展覽、寄賣,所以也引了不少本地人的興趣而上來看看,也多了媒體推廣,更多人認識了。「現在的學生經濟力好,捨得購物,都叫對生意有幫助。」 可是,曹老闆仍感嘆「後繼無人,有人學,但學不到那精神,因為年青人只是當成興趣⋯⋯現在年輕一代拿毛筆都難,在瓷器上繪畫則更難了。」老一輩可以心無旁騖,安定地坐著繪畫,但是時代改變了,人們的特質也轉變了。再無奈也好,這就是時代的轉變。 到彩磁廠一日遊後,筆者不期然反思:我們常常要求政府去推動創意和文化產業, 但到底香港人有多珍惜我們所擁有嘅文化工藝呢?或者,我們連認識也不認識,至少,認識過後,擺一擺攤檔,也可以叫作出了一分綿力。當我們只是感慨文化工藝不斷消失,彩磁老闆只可以想象三歲的孫女長大後接手;作為一個青年人,我們用文字紀錄這一事一物...... 還有多少我們所擁有的文化遺產未被發現,有待我們發掘出來,然後好好地保育它們呢? 記者: 李佩螢 影片:腍岑惹創作空間製作 由四個志同道合既年輕人組成既一個團隊 香港本土小型製作 https://www.facebook.com/L.S.Y.production/